在科研中,人们早已认识到沟通交流的重要性,学术会议、组会也早已成为科研的一部分。然而,一种更微观的互动形式,往往被遮蔽在严肃有序的“日间科学”之下。这就是属于“夜间科学”的即兴交流:在灵光乍现的独思之外,真正促成新想法生成的,常常发生在信任基础上的一对一交流之中。本文的两位作者称之为“即兴科学”。在这样的互动中,人们能打破个人的常规思维定式,在解释想法的过程中梳理逻辑、发现论证漏洞;尚未成熟甚至看似荒谬的想法得以暂时保留、延展,进而成为孕育新发现的种子。(过往“夜间科学”系列文章见合集《科学里的形而上学》)
撰文 | Itai Yanai、Martin Lercher
翻译 | Kestrel
有趣的永远是在“是的”之后出现(The fun is always on the other side of a ‘yes’)。
——Martin DeMatt (即兴戏剧教师)
大致而言,科学研究包含两个不同的领域。一个是执行领域,指的是以一种稳健且一致的方式验证假说。这一过程遵循的科学方法,可以说是从小学教到了大学。另一个则是它的补充,代表科学创造性的一面,在这里产生最初的洞察,进而形成了提出假说的思想。两个领域在我们所称的“数据-假说对话”当中紧密相联[1]。借鉴弗朗索瓦·雅各布(François Jacob)的说法[2],我们将这两个领域称为日间科学和夜间科学[3]。尽管科学进程同等地依赖两个领域的前进,但夜间科学的方法和实践尚未被充分理解,也许出于这个原因,它没有被正式地教授。
为了更好地理解夜间科学,我们已经写了多篇文章:关于类比的使用(《奇思妙想得到的科研灵感,却难以写进论文里》),通过拥抱矛盾来发现新问题(《当数据终于支持你时,竟是科研中“最危险的时刻”?》),成为负担的假说(《反教科书观点:假说是科学探索中的负担》),以及科学领域之间的“进出口思想”(《科学全才在今天还能存在吗?》)[3-8]。除了这些以个体科学家为中心的层面,夜间科学的创造性还包含重要的社交成分。实际上,最有助于提升科学创造力的因素之一是有一个人可以说话;大多数科研课题的进展,其实可以看作一小群成员之间的长对话。通过那些对话,即兴发挥的新想法就有可能最终变成日间科学验证的内容。因此,虽然日间科学基于精确性和计划性,夜间科学却陶醉于即兴创作,并且这种创作常常发生在两位科学家之间。
为了准备这篇社论,我们做了一些研究。问题是如何把它写下来。本着即兴科学(improvisational science)的精神——它与艺术领域的即兴剧场如出一辙,我们觉得记录一场作者之间关于这些话题的自发对话最为合适,仅仅为清晰性稍加编辑,且在适当的地方加了参考文献。
Itai:你知道,我们生活在一个相信孤勇天才神话的世界里:一个人在办公室,就能独自提出最绝妙的想法。但如果有人能跟他探讨自己的想法,那将带来不可否认的强大力量。这样能真正推动思考前进[9]。
Martin:我觉得这是很多科学家都会经历的事情:你完全可以自己产生所有的想法,但是这个过程很重要的一环是与一个你信任的、能够理解你想法的人聊聊。
Itai:没错,信任在这里很重要,因为我们中许多人——或许是所有人——一直会觉得自己是冒牌货(imposters)。如果有一个人,你可以跟他/她分享自己不成熟的想法,那意味着你可以放下心防,不必顾虑自己的不足。
Martin:我觉得大部分想法,虽然很努力地想出来,但它们比“半成品”还要糟糕得多。我的许多初始想法真的是蠢得要命。
Itai:确实如此。你的大部分想法是很蠢!开个玩笑。但一千个那样的蠢想法里面,会有一个成为好想法的种子,如果你不把它们都表达出来,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个才是好的。
Martin:是的,如果你不能自在地分享自己最烂的想法,你就很难找到你最好的想法[10]。
Itai:对,并且跟一些我最欣赏的合作者谈话,我最喜欢的地方在于,他们真的会做到“是的,而且”原则(the ‘yes, and’ principle)。
Martin:什么意思?
Itai:就是当我说一件事情,跟我说话的人,不是转移话题,不是杀死话题,不是回复“不,但是……”,而是顺着思路往下说,并且尝试在此基础上添砖加瓦。
Martin:听起来特别像即兴戏剧,不是吗?
Itai:我喜欢这样理解。演员们一起合作,每个人各司其职。但目标不是照着预先写好的故事走,而是创造一个全新的故事。在这个意义上,这也有点像爵士乐,其目标不是去固守曲调,而是去超越它。比如,当你聆听约翰·柯川(John Coltrane;爵士乐史上最具革命性的萨克斯演奏家之一,他重塑了现代爵士乐的面貌——本文人物简介均为译者加)演奏《我最爱的东西》(My Favorite Things)时,你会听到他在探索曲调框架中的无限可能[11]。
Martin:那就是“即兴科学”吧。
Itai:正是如此。要想有创造性,你得打开思路,即兴发挥,在科学中也是这样的。
Martin:不过,即兴戏剧跟即兴科学还是有所不同。在即兴戏剧中,我随时可以召唤一只大猩猩荡过剧场,唯一的限制是之前的剧情发展。但在科学中,任何结论终归得与所有已知的知识保持一致。
Itai:你说得很对。凡事都有其出场的时机。我会说即兴部分支配了夜间科学的领域——在其中你尝试去做出关联,形成想法。当然,在夜间科学中,你不必去激起观众的反应,所谓的即兴在于,你并不知道对话将通向何处,也没有计划。为了达到你说的一致性,你得用日间科学,后者就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科学领域,要遵循严格的科学方法。
Martin:但如果我们正在讨论某个尚未得到解释的现象,我还不能全盘接受你的说法。那会像只有突变而没有选择的演化。你知道,你可能会把想法的产生看成一种随机的突变过程,而筛选出有潜力的想法类似自然选择。不过总是等到日间科学才能验证,这样做高效吗?
Itai:我理解你说的意思,我认为确实存在一个微妙的平衡。我觉得常被忽视的一点是:交谈时,我们应该尽量让对方显得更好。倘若我们只是一味否定对方说的话,即便我们只是在陈述我们所认为的事实,其实是剥夺了对方展开思考的机会,而那可能最终会产生一些有趣的东西。
Martin: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关于爵士乐的故事。迈尔斯·戴维斯(Miles Davis)与赫比·汉考克(Herbie Hancock)同台演出时(两人均是爵士乐历史上的标志性人物。戴维斯是小号手,汉考克是钢琴家,两人也都是作曲家),汉考克不慎弹错和弦,完全走音。他很惊慌,但迈尔斯并未继续演奏会让错误暴露的旋律,而是稍作停顿,随即弹出与错误和弦相和鸣的音符——他将这个失误化为了富有乐感的表演[12]。
Itai:我喜欢这个故事,因为在即兴科学中也是这样的:如果一个人说了一件显然愚蠢的事情,那另一个人的工作应该是帮助改进它。
Martin:现在我们似乎达成共识了。“是的,而且”规则不必拘泥于字面意思。它是一种精神,一种心态:关于另一个人说的任何事情持一种积极的心态,不是去排斥它,而是看看你们能不能一起将它变得更好。
Itai:对,它是一种态度。不过这种能力似乎已经失传了。现在人们强调效率,强调快速思考。但真正重要的是要记住,在进行对话时,你需要把那些快速的东西都暂停下来。你要相信,通过一些慢思考和对旧话题的反复探讨,或许会发现之前未曾注意到的突破口。
Martin:如果你只是闭门苦想,很容易原地打转,然后深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但如果你和另一个人同行,你们更可能走向意料之外的方向。还是用突变和选择来类比:我认为与他人交流思想就像基因重组,不同人的想法汇成新的组合,从而加速了新思想的演化。
Itai:对。并且与别人交流也促使我们真正花时间去深度思考。当我只是一个人坐着的时候,我感到太多压力,要花时间回复电子邮件,有些觉得纯粹坐在那儿思考太过放纵,或许是我不够自律。但如果我安排时间去跟某人碰面,就自然而然地有了真正思考的空间。这就像缔结了某种社交契约,可以名正言顺地一起思考,进行夜间科学探索。就像约好一起去健身房:你赴约了,因为你不想让对方失望。如果是自己一个人,你可能就随手按掉闹钟继续睡了。
Martin:我喜欢社交契约这种说法:当我和一位博士生坐在一起讨论新方法或者新的分析时,那是我最有创造力的状态。因为我知道他们需要创造力去推进他们的课题,而我的工作就是帮助他们。
Itai:是的,我以前常把这种交流称作“头脑风暴”。但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个过程叫作“即兴碰撞”。头脑风暴意味着我们应该邀请一群人集思广益,提出大量的想法,再筛选最优方案。这种方式或许适合某些场景,但它未能准确体现我所喜欢的与合作者聊科学的方式。
Martin:我喜欢这个新说法。从现在开始,我会邀请我的合作者们“喝杯咖啡,来点即兴碰撞”!
Itai:我猜你并不打算同时邀请所有人。我知道有些人认为“人多才热闹”,于是组织大型会议。但这只适用于彼此建立了深厚信任的团队。例如在我实验室的组会上,我们能够畅所欲言,交流创造性的想法,因为我们是经过长期努力而建立起信任的特殊群体。临时组建的团体不具备这种条件。在那种场合里,人们的表现会大不相同,比如会感到压抑拘束。
Martin:甚至有研究显示大型团队擅长发展现有领域:有许多作者的文章往往能获得大量引用。但具有颠覆性的科学创新更可能出自最小的团队,常常仅由两人组成。这说明大型团队虽然高效,但并不那么有创造性[13]。
Itai:你提到你和学生之间的即兴碰撞,这点很有趣。我真的觉得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即兴科学效果最好。而且社会心理学家也表明,我们的行为会受到群体规模的影响。从众思维(group-think mentality),也就是同辈压力的影响,是很强大的[14]。为了获得一个想法的真实反馈,与单独一人交流,或者至少每次只与一人交流,才是极为有效的。
Martin:确实。我们可以想到许多富有创造力的搭档,在不同领域都有:沃森/克里克(Watson/Crick)、列侬/麦卡特尼(Lennon/McCartney;披头士乐队的核心创作搭档)、布朗/戈尔茨坦(Brown/Goldstein;两人自1972年起长期合作,因阐明胆固醇代谢机制、发现低密度脂蛋白受体而共同获得198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)、克里斯多和让娜-克劳德(Christo/Jeanne-Claude;著名的大地艺术家夫妇)、卡尼曼/特沃斯基(Kahnemann/Tversky;两人合作研究判断与决策中的认知偏差,从而直接开创了行为经济学领域;丹尼尔·卡尼曼凭借这一成果获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,其搭档阿莫斯·特沃斯基因已故未能分享)等等。最后一对搭档特别让我印象深刻。卡尼曼和特沃斯基共同发展了一种关于人类决策研究的新理论,而这样的成就源自两人悠长的散步,他们就是在一次次散步中交流关于决策的个人经验并提出了假设。要拥有这样开放的对谈,你需要和对方感觉非常放松才行[15]。
Itai:从外部看来,如果只是看到两个人在散步,你可能都想不到他们实际上在工作。但实际上,他们在做的是他们工作中最艰难的部分。他们在思考某个令他们感到兴奋的想法,这种兴奋可能出于某种原因,但他们一开始可能也说不上来为什么。他们会想象一些实验,推演什么可能可行,什么可能不可行。仿佛科学的执行部分只在你把所有事情都想通后才开始进行。而要把一个问题想透,没有比与另一个人交流更好的方式了。
Martin:为什么不是另外十个人呢?如果你只是想把某个问题想清楚的话?
Itai:十个人也很好——如果是一个一个来的小组讨论。但都一起来?想象一下,某个观点在小范围讨论中或许能引发整场讨论,但在十个人的团体里,只需一人就能将其扼杀,于是那个想法便终结了。
Martin:所以一方面,交流的社交属性至关重要。但另一方面,当周围人过多时,即兴碰撞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为什么交流能增强我们的创造力,我觉得至少存在两个理由。第一个是我们需要别人的帮助来质疑我们偏好的假定。正如哈米特·马利克(Harmit Malik;美国进化遗传学家,以其在“分子军备竞赛”和“遗传冲突”领域的开创性研究而闻名,尤其是通过利用基因组中的病毒“化石”开创了“古病毒学”领域,揭示了宿主与病毒之间亿万年的协同进化关系)所言:你可能已经向不同的人解释了一百次你的模型,但忽然有一个人问你其中普通的一步:你怎么知道的?然后这时你才意识到自己并不能真的回答这个问题——可能存在某个错误的假定一直误导了你的思维[16]。
Itai:与他人交谈能让我们摆脱日常思维定式。就像我们被困在死胡同里无尽兜圈时,旁人却能从他们的视角轻而易举地指出通往新地方的出口。
Martin:它甚至可能不是以出口的形式出现,可能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路障。不过只要绕一下,就能找到出路。谈话之所以有帮助,还有另一个更为简单的原因:向别人解释我们的想法,会迫使我们把自己脑子里转瞬即逝的零散思路转化成连贯、有逻辑的表达。
Itai:而这一过程中,我们常常意识到它实际上没有那么有逻辑,论证的漏洞也随之暴露。
Martin:原理上,一块黑板或者一张纸也可以达到同样目的。但显然,基于我们大脑的连接方式,它们似乎并非最优方式。或许是因为在演化中,人类更经常跟其他人类打交道,而不是跟黑板或纸笔。
Itai:你说得有道理。你刚才说到黑板的时候我就想到,可能对于一位数学家而言,许多思考确实是在独处的情况下发生的,而那块黑板提供了我们所谈论的益处。但你说得对,人类是社会性动物,我们的大脑是为社交互动而优化的。那数学家们呢?
Martin:数学家实际上可能是所有科学家中最善于合作的。剑桥大学艾萨克·牛顿数学科学研究所(Isaac Newton Institute for Mathematical Sciences)的电梯里设有黑板,此举闻名遐迩——这并非为了让独行的数学家们在去吃午餐途中继续推演公式,而是便于他们与偶遇的同事快速讨论新奇想法[17]。
Itai:我喜欢这个例子。确实,新想法在最初听起来往往会感到很奇怪——新思想,其定义几乎就是如此。这让我想起了柏拉图的洞穴类比,里面瞥见新世界的那个人却被同伴当成了异类[18]。在小范围内谈论新奇想法会有帮助的理由是,这种方式一定程度上消除了“政治因素”、同辈的压力和其他干扰因素,然后让想法能够发展起来。
Martin:而且当你还在尝试去找到那个新想法的时候,情况可能更糟。让你的思维以某种随机、不可预测的方式漂流是至关重要的。某种程度上,夜间科学就像随机化的遗传优化算法:你在尝试去找到最佳解释,但并不存在通往那里的既定路径。日间科学,反过来,或许更像梯度下降法——它会更快把你带到一个最优解,但你可能最终只得到一个局部最优解,而非全局最优解。
Itai:显然,要推动一个项目,你需要找个可以说话的人。如果那个能够讨论某个特定话题的人不在身边,有一个很好的近似方式:在脑海中跟那个人进行一个想象的对话。查奇·皮尔佩尔(Tzachi Pilpel;分子遗传学教授,他通过开发计算工具并结合创新的实验方法,如“试管进化”竞赛,研究细胞内的基因调控网络与进化机制)声称他的一些最好的想法就是这样得到的,或许这个技巧让他骗过自己的大脑,发挥出社交互动的超能力[19]。
Martin:但大概没什么能够比得过一个真实的对话。也许查奇可能是在说两次讨论之间发生的事儿。毕竟,孤独天才的概念并非完全虚构;人们确实需要高强度工作的时段,而那通常发生在独处的状态下。只不过这些时段,会与一位同事进行即兴科学的时段交替发生。
Itai:这几乎是个悖论。这些即兴对话无处不在——就在公开场合发生着,但它们却可能是科学方法中隐藏的部分。
我们这次对话的目标是为了表达,科学研究中特定对话对产生新思想的重要性。我们称其为“即兴碰撞”,而非“头脑风暴”,是因为它强调(1)小团体,理想情况就两个人;(2)践行“是的,而且”原则,这也是跟其他形式的即兴活动共通的;(3)强调信任的关系和氛围——“让另一方看起来好”。像肌肉一样,我们的即兴科学技能需要时常练习来发挥它的魔力——随着我们更多地与其他科学家进行即兴碰撞,我们的创造潜力就得到了增长。
参考文献
[1] Yanai I, Lercher M. The data-hypothesis conversation. Genome Biol. 2021;22:58.
[2] Jacob F. The statue within: an autobiography. New York: Cold Spring Harbor Laboratory Press; 1988.
[3] Yanai I, Lercher M. Night science. Genome Biol. 2019;20:179.
[4] Yanai I, Lercher M. Novel predictions arise from contradictions. Genome Biol. 2021;22:153.
[5] Yanai I, Lercher M. A hypothesis is a liability. Genome Biol. 2020;21:231.
[6] Yanai I, Lercher M. What is the question? Genome Biol. 2019;20:289.
[7] Yanai I, Lercher M. Renaissance minds in 21st century science. Genome Biol. 2020;21:67.
[8] Yanai I, Lercher M. The two languages of science. Genome Biol. 2020;21:147.
[9] Beveridge WIB. The Art of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: Edizioni Savine; 2017.
[10] Seelig T (2019) What I Wish I Knew When I Was 20 - 10th Anniversary Edition: A Crash Course on Making Your Place in the World. HarperCollins
[11] Leonard K, Yorton T (2015) Yes, And: How Improvisation Reverses “No, But” Thinking and Improves Creativity and Collaboration--Lessons from The Second City. Harper Collins
[12] SafaJah. (2014). Miles Davis according to Herbie Hancoc [Video]. YouTube.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L4LxrN-iyw. Accessed 20 Dec 2021.
[13] Wu L, Wang D, Evans JA. Large teams develop and small teams disrupt science and technology. Nature. 2019;566:378–82.
[14] Asch SE. Opinions and Social Pressure. Sci Am. 1955;193:31–5.
[15] Kahneman D (2011) Thinking, Fast and Slow. Farrar, Straus and Giroux
[16] Yanai I, Lercher MJ. Harmit Malik’s dark alleys to discovery (No. 6) [Audio podcast episode]. In Night Science. Buzzsprout. 2021. https://nightscience.buzzsprout.com/1744020/8577852-harmit-malik-s-dark-alleys-to-discovery.
[17] Singh S. Fermat’s Enigma: The Quest to Solve the World's Greatest Mathematical Problem; 1997.
[18] Plato. Plato's The Republic: Books, Inc; 1943.
[19] Yanai I, Lercher MJ. Tzachi Pilpel's imaginary conversations with friends (No. 2) [Audio podcast episode]. In Night Science. Buzzsprout. 2021. https://nightscience.buzzsprout.com/1744020/8346580-tzachi-pilpel-s-imaginary-conversa tions-with-friends.
作者简介

Itai Yanai 是纽约大学应用生物信息学实验室科学主任,生物化学与分子药理学系教授,主要研究通过全局基因表达视角研究动态系统,包括肿瘤发生、宿主-病原体相互作用和胚胎发育。

Martin Lercher是德国杜塞尔多夫海因里希・海涅大学计算机科学与生物学系教授,计算细胞生物学研究组负责人。该团队致力于探索细胞系统的分子组织与进化机制,重点研究代谢过程,核心目标是揭示通过自然选择优化复杂系统所形成的设计原理。
Itai Yanai 与 Martin Lercher 合著科普书The Society of Genes,讨论“自私的基因”如何协同作用构建生物体,基因内的竞争与合作关系。两人在《基因组生物学》(Genome Biology)期刊发表“夜间科学”系列文章,即科研背后那些未被广泛关注却令人兴奋的重要探索过程,展现了科学思维中富有创造性的一面,在科研实践哲学的讨论中具有很大影响。
本文基于知识共享许可协议(CC BY 4.0)译自Yanai, I., Lercher, M. Improvisational science. Genome Biol 23, 4 (2022). https://doi.org/10.1186/s13059-021-02575-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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